姜忆初异常羞耻地踢开他,奔去洗手间,听到身后他沉稳有力的笑声,骂骂咧咧:“笑屁。”
顾思闲只用床单抹了把脸,此刻正好整以暇靠在洗手间门框上,说:“这是对我最大的肯定。”
她挤出洗面奶,糊脸上,又冲干净,回应他:“这也是对我最大的肯定。”擦干脸,她把洗面奶推他面前:“洗洗吧,也不嫌臭。”
“荣誉勋章,不臭。”他指尖触及脸颊,轻刮,往嘴里送。“咸的,还有点腥。”
“变态。”姜忆初越过他,走出洗手间。
“这是只有在异常激动的情况下才可能出现,重点来了,并不是每个人都拥有这种体质。”她听到他在背后解释。
“我是医生,相信我。”
姜忆初将信将疑,当下翻出手机百度,证实了他的所言。
她嘴角微扬,有点小庆幸。
顾思闲从洗手间钻出来,脸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喉结,一路滴落:“晚上留下来吧。”他的五官偏欧式,眉眼立体度高,鼻梁挺拔,唇红齿白偏又是薄唇,如他所作所为正应了那句唇薄情浅。
洗手间的灯光照着他湿漉漉的脸,让姜忆初神不知鬼不觉点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