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忆初知他所指，脸红到耳朵根，答道：“.”
顾思闲再度笑着退出浴室，留她一人。
不一会儿功夫，他的声音传进浴室：“初初——”
“嗯？”
顾思闲没有再继续说，姜忆初也没有追问。他坐在阳台上，手机里是他妈妈发来的消息，一个陌生女人的照片，跟着一堆文字介绍。他懒得看，删了。
酒店的餐厅在最高层，两人收拾好上楼的时候正巧碰到顾家人在电梯里。
“大哥，这就是你昨天说的朋友吗？”顾薇薇掺着顾老夫人，同她说。“外婆，昨天大哥教我冲浪时说看到个朋友就丢下我了，我还以为是他不想教我找的借口。”
“姜忆初，我的病人。”顾思闲大方介绍姜忆初，也一一同她介绍。“这是我奶奶，姑姑，姑父，表妹。”
“我知道，我知道，她叫。”顾薇薇兴奋地说。
“早上好。”姜忆初大方打招呼。
顾薇薇悄悄凑到姜忆初身边，问她。“我能跟你合个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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