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恒洗完澡出来,只穿了裤子没穿上衣,白皙的腹肌胸肌显山露水,但不是那种壮壮的大块头,而是少年人锻炼后的薄肌,带着一抹诱人的青涩感。
傅梧跟着他走到3号床位,指着他的杯子说:“杯子里是刚烧的热水,兑了点白开水,你快喝,别感冒了。”
周自恒套上黑色背心:“没那么脆弱。”
看到他换下的运动装和运动鞋,傅梧锲而不舍地问:“你跑步去了?”
周自恒点点头。
果然,先前的猜测错了,傅梧内心翻了个白眼:这么晚,还下着大雨,你去跑步,有病吗?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你是疯子吗?
但他有什么立场来指责批评周自恒呢?他们的关系不过是舍友而已。
傅梧没有爆粗口,耐住性子:“本来就淋了雨,快吹干头发吧。”
周自恒望着桌上的全家福照片,一动不动。
傅梧:???好端端地,这孩子怎么自闭了?
“周自恒同学,你好。我是臭梧的高中同学许如知。”许如知先前沉迷在手游中,这会儿翻个身,侧躺在2号床位上,言笑晏晏地和周自恒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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