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这个姿势睡得不舒服,周自恒稍微扭动脖子。傅梧放下餐食,又一次把手臂伸了过去,轻轻地说:“这里没有枕头,要不你委屈一下,躺我手臂,休息一会儿。”
周自恒睁开困倦的双眼,说:“你回来了。”
不同于医院大厅的矮座椅,手一伸过去,对方就可以枕着肱二头肌,顺势倒在肩上;点滴室里的椅子高一些长一些,椅子与椅子之间的扶手略宽,手伸过去,对方只能枕到小臂上,不舒服。
于是,傅梧往左边倾过去,腰部直接硌到椅子扶手,手臂终于放在周自恒脑袋上面,随时为他服务。
周自恒又说:“这样你也不舒服。我不睡了,我们吃饭吧。”
傅太子爷心里极其不爽,两次想给他当人肉枕头,两次被拒绝。哼,我低三下四,你以为是想吃你豆腐吗?搞得你是黄花大闺女,我是流氓一样。都是男生,我不过是想让你病得稍微舒服一丢丢。不躺白不躺,我手臂很金贵的。
腹诽完,傅梧依旧明朗地笑着,解开袋子:“给你买了一碗皮蛋瘦肉粥,还有一盒水果拼盘,这几天你都要吃清淡的,别吃辣、别吃太油腻。”
“你呢?你吃什么?”
“我买了一个煎饼果子,嘿嘿,你现在不能吃,等你好了再吃煎饼果子。”
“一个煎饼果子吃得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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