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梧朗朗一笑,继而挑了挑眉,说:“好啊。拉勾,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好兄弟,谁再不理人,就……”
周自恒抬起右手,和傅梧拉钩:“就什么?”
两人的手顿在半空中,大概是酒精让人脑子短路,傅梧想了好久才说:“就……就跳进海里喂鲨鱼。”
“你终于又对我笑了。”周自恒把多带的外套给傅梧披上,想让对方感受他的温暖。
“什么?”傅梧脑袋有些沉,没听清。
“我是说……我是问,你最近怎么不开心?”周自恒还想问却不敢问,为什么要躲着我?是不是恐同?
傅梧站了起来,往辽阔的森森大海走去。周自恒陪他走了几步,拉住他说:“别往前走了,潮水一来,会打湿鞋子的。”
潮水荡荡,月光皎皎。周自恒可以看清傅梧的脸,丰神俊秀,唇红齿白,看上去无忧无虑,却不知何时满腹愁绪。
傅梧近来的确不开心,因为感情,也因为迷茫。
经过这些天的折磨,他算是发现了,躲避喜欢的人并不能让他开心;哪怕不能做恋人,只要可以做关系好的朋友,也比有意躲避过得快乐。现在他和周自恒之间的隔阂正在消除,他决定以后再也不躲开周自恒,要和从前一样,做关系最铁的朋友舍友。
感情暂不考虑,傅梧还有一层不开心,那是对未来的迷茫,如堕五里雾中,茫茫不去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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