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过去,热得满头大汗,更为难的是傅梧有点尿急,毕竟一路赶来又喝饮料又喝水,先前没尿意,现在膀胱掐着点开始闹脾气。
“电脑卡了,等等。”宿管处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略带焦灼的声音。
“啊?这么巧!热死了!”怨声载道,谁愿意在太阳底下流着汗等呢,一个个烤乳猪似的。
傅梧心中一慌:等……等多久?我想上洗手间!
他尽量转移注意力,可尿意狗皮膏药似的缠着他,越来越浓郁,成为此刻最迫不及待的事。他回头看了看身后,排队的人越来越多,要是现在去上洗手间,回来得排到天黑。
傅梧只好强颜欢笑地憋着,一会儿握紧手掌,一会儿看看手机,一会儿左顾右盼。
偏偏站在他后面的人无聊得吹起了口哨,真是尿急他妈给尿急开门——尿急到家了!傅梧就像猴子似的,恨不能抓耳挠腮。
憋了十分钟后,队伍纹丝不动,站在他前面的男生也纹丝不动,泥胎木偶一般,连手机也不曾掏出来看一眼,这番定力必非常人。
傅梧忍不住了,决定向这个“非常人”求救。
“同学。”他吐出一口浊气,尽量平复尿意,拍了拍前面男生的肩膀,满脸堆笑:“同学,能不能帮我拿一下学生卡?我想去趟洗手间,马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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