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定非黄道吉日,什么什么都不顺。
他听见心脏咚咚咚地乱跳,想扭过头去没皮没脸地再看一眼高高大大的帐篷,可道德心和自尊心不允许,将他的头死死地摁在抱枕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脸才不烫,心跳也缓下来,天渐渐亮时才迷迷糊糊地重新入睡。
早上八点半醒来时,床上只有傅梧。他坐起来喊了两声“自恒”,都没人应,打开手机,也不见对方给自己留言。
更要命的是,他发现没盖被子的自己也支起了帐篷,那周自恒起床的时候会不会看到他的帐篷?就像昨晚他看到的那样?
社死社死!这下傅太子爷的脸可丢到太平洋去了,才和舍友周自恒认识不到一天,又是尿急又是睡觉还支帐篷,以后还怎么相处?
傅梧咬牙切齿地下了床,一番捶胸顿足后,安慰自己,没关系没关系,依周自恒那锯了嘴的葫芦,什么话都不会传出去。互相装聋作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今天凉席和被子就到了,尴尬事情不会再次上演。
勉强给自己打了一剂镇心剂,洗漱完,傅梧去食堂吃了早餐,回来后依然不见周自恒。奇怪,这人去哪了?
傅梧闲着无聊,给对方发了条信息:“一大早去哪了?”假装若无其事,绝不先提昨晚的事,不然就是不打自招。
半小时后周自恒才回了一句:“有点事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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