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父叶母特意在家办了一场洗尘宴。
叶囿鱼刚到家,就被撺掇着回房间换新衣服。邬遇也是一样。
推开房间门时,叶囿鱼下意识怔愣在原地。
房间里的陈设全部被替换过,不再是单调的蓝白色,反而增添了很多暖色系的家具。
这一瞬间,叶囿鱼的脑海里恍惚闪过几段纷杂的记忆。
邬遇越过他走进房间:“这些家具是我妈和叶姨一起挑的。”
他故意停顿几秒:“浴室里的那面镜子是我挑的。”
叶囿鱼被带着走进浴室里。
邬遇站在他身后,修长的等身镜映照出他们重叠的身影。
邬遇的影子打下来,在他身上拢出一小片阴影,无端给人一种暧昧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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