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叶囿鱼还有些不自在。邬母打趣得多了,他反而什么话茬都能接上一两句。
彼时九点过半,叶囿鱼刚写完两套押题卷。
他合上笔盖,把手腕往邬遇面前一递:“有点酸。”
邬遇正在帮他批改昨天的作业,丝毫不为所动。
笔下的动作甚至还快了几分。
叶囿鱼就着这个姿势等了一会儿,脑海里一闪而过微妙的想法。
他慢吞吞地蹭上邬遇肩头:“哥哥……帮我揉揉呀。”
他说得矫揉造作,那个“呀”还带着颤音。话一出口,他自己先笑出了声。
收回手的瞬间,手腕被邬遇一把扣住。
叶囿鱼一愣,邬遇却认真帮他揉了起来,细致到每一个发力的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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