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谈判最终还是失败了。
叶囿鱼捂着鼓囊囊的肚子,不禁叹了一口气。他非但没能劝说成功,还被邬遇哄着喝了一肚子汤。
那头,邬遇拿着半干的毛巾从卫生间走出来:“柚柚把衣服脱了。”
叶囿鱼反应了几秒,倏地瞪圆了眼。
脱、脱什么衣服!
他脑子转了又转:“我、我已经醒了,可以自己洗澡!”
邬遇脚步一顿:“可我不放心。”
叶囿鱼噎了几秒,再次开口:“那我也可以自己擦身体的……”
邬遇没有说话,就那么注视着他。
不稍片刻,叶囿鱼就觉得自己面红耳赤,哪儿哪儿都热。对峙了不到一分钟,他偏过头自暴自弃:“脱就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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