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一趟药店,叶囿鱼整个人都蔫嗒嗒的。
他只顾着往学校走,径直路过了奶茶店。
邬遇看得好笑,替他取过奶茶,几步走到他身侧:“柚柚,我没办法时刻陪在你身边。”
叶囿鱼知道邬遇的顾虑。
何况才出了陆帆航那件事。
临近校门,叶囿鱼停下脚步:“现在就可以标记。”
周围,来往的路人偶尔投来目光。
他停顿几秒,用几近嗫喏的声音说:“出院前我问过姝姨,她说可以在发情期前临时标记。”
两人对视良久。
风过时,叶囿鱼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邬遇的眼神和往常有些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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