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囿鱼吓了一跳,手上不自觉地加重力道:“这是什么地方?”
他隐隐有预感,邬遇说的放松,恐怕和门里的东西有关。
迹扬往前一迈,顺势拦在邬遇面前:“我进去找他,你还是送叶囿鱼回学校吧。”
“他在射击场?”邬遇问。
迹扬点头:“上次你替他打完那局,他就没再上过台,只进射击场。”
“一起吧。”邬遇睨了迹扬一眼,“老三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吗?”
迹扬沉默了几秒,没再说什么。
推开铁门的那瞬间,震耳欲聋的呼声几乎要穿破耳膜。
整个场地被一张硕大的海报分为两部分。
昏暗的光线从脚边映射到海报上,隐约能看见一只鸟的轮廓,和上面密布的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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