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涂一哽,默默又把围巾给他拉了回去:“不好意思,是我在自取其辱。”
赵钺刚起床,看见这一幕瞬间就乐了:“你自取其辱的时候还少吗?”
叶囿鱼也被白涂逗笑了,临走前在他脸上捏了一把。
邬遇坐在食堂一角。
老三和张岸有意给叶囿鱼腾了位置,坐到了隔壁桌。
叶囿鱼走近时,老三和张岸吓了一跳:“你受什么刺激了,干嘛穿成这样?”
邬遇已经买好了早饭。
叶囿鱼往座位上一坐,伸手就去解围巾:“最近太招人喜欢,不太好,得避一避。”
邬遇看得好笑,把豆浆和烧麦往他面前推:“你这样更显眼了。”
他把围巾放到一边,越想越不忿:“为什么都没人拦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