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囿鱼低下头,珍而重之地把今天的照片夹进最新的那一页。
又小心翼翼地抚平上面那层膜。
他盯着手里沉甸甸的相册打量良久,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叶囿鱼把相册抱进怀里,眼泪却不受控制地砸在衣襟上。
他别扭地低下头:“我、我也没想哭的。”
绵柔的触感拭过脸颊。
邬遇拿出纸巾替他擦干净眼泪。
“我知道。”邬遇如是说。
不远处,彩色的冰淇淋小推车沿着既定的轨道缓慢地前行着。
车里还坐着一个甜筒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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