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囿鱼下意识就愣在了原地。
冬生穿着臌胀的棉服,跟在邬母身侧笨拙地迈着腿。他穿的是长款,爬起台阶来就像一只东倒西歪的小企鹅。
邬母拎着他的后衣领,时不时就提溜他一下。
似乎是注意到他的视线,冬生往邬母身后退了两步,防备地看过来。
叶囿鱼低头看了看自己。
忽然就有些不好意思。
他也穿了一件长款棉服。
为了保暖,他特意带上帽子,把拉链拉到最上方,脸上还带着一个黑色口罩。
往那儿一杵,的确不太像个好人。
邬母盯着他打量了几秒,语气迟疑:“柚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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