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铺平行李箱,从中翻出最厚的那件外套。
又薅出一件高领毛衣套上。
考虑到两地的温差,出门前他特意挑了件厚实的外套,没想到才下飞机,他的鼻腔就止不住地泛酸,眼睛也冻得发红。
坐在床上缓了几分钟,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邬遇的电话。
正值中午。
电话接通时,隐约能听见对面的阵阵交谈。
邬遇似乎是避开了人群:“柚柚睡醒了?”
两人最后的交流还是在昨晚。今早邬遇给他发消息时,他已经上了飞机。
叶囿鱼一手撑着床沿,想了想才说:“唔……刚醒。”
邬遇没催他,一如既往地放慢语速:“那柚柚现在该起床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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