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遇很是平静,也没有多余的赘述。
但叶囿鱼就是莫名地想哭。他吸吸鼻子,主动牵起邬遇的手:“我在这呢。”
邬遇把人搂紧了些:“所以柚柚是特殊的。”
最离经叛道的那段日子,叶囿鱼曾一度成为他的执念。
他对叶囿鱼的感情,基于喜欢,却也超出了喜欢的范畴。
叶囿鱼兀自琢磨了一会儿,顺着牛角尖就往里钻:“如果我从没有离开过呢?”
邬遇有些无奈。
对上叶囿鱼执拗的眼神,他认真想了想,给出了他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
“我只会更早地喜欢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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