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叶囿鱼揽进怀里,耐心等了一会儿。等叶囿鱼稍平复了些,他才问:“是想到了影院的事?”
&在影院旁边。
他们走的就是上次去影院的路。
叶囿鱼点点头,声音哽咽:“我、我想牵你,你还甩开我的手……”
情景回溯了一遍,他哭得更厉害了:“你、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叶囿鱼像是掀开了旧账簿子,磕磕绊绊地控诉着邬遇的恶行。他的话听似没有条理,却又有迹可循。
邬遇认真听完了一切。
叶囿鱼清醒后不会断片。短暂思忖后,他直视叶囿鱼的眼睛:“我承认,之前的一些事……我是故意的。”
有意接近。
有意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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