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遇递过来一套粉白的睡衣。
叶囿鱼隐约觉得眼熟,但他没来及细想,顺手就接过了睡衣。
直到穿上身他才发现——这是邬遇白天问过的那套兔子睡衣。
由于刚洗完澡的缘故,叶囿鱼的皮肤泛着一层淡粉。
全身镜里,粉白的面料细致地包裹在他身体外部,不留任何缝隙。透过镜面,可以清晰地看见他身体的每一处线条。
身后,两条兔耳刚好没过腰际,在半空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摇晃着。
叶囿鱼蓦地想起来。
这套衣服是他买秋衣送的。
当时正值一月,送了这么套夏天的衣服,他也懒得试穿,随手就扔进衣橱里了。
也许是太不起眼的缘故,搬新房的时候就这么不小心捎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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