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遇的视线停留在1314那层,眼底染上了兴味:“红枣、花生、桂圆和莲子,柚柚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邬遇的语气过于不怀好意。
叶囿鱼几乎瞬间就联想到昨天在床上时……邬遇逗弄他的话。
他背脊一绷,义正言辞地警告道:“你、你这种想法很危险的!我才十八岁!”
邬遇盯着叶囿鱼泛红的耳廓,故意说:“哦?我记得柚柚今年二十七了。”
叶囿鱼瞪圆眼睛,挣开邬遇的手就要往床上钻。
可腰间那双手越扣越紧,丝毫不给他挣脱的空隙。
他挣了几次没挣开,索性瘫回邬遇怀里耍赖,眼珠子胡乱转着:“什、什么二十七啊……我才、才过完十八岁生日不到半年呢。”
邬遇想了想,问:“按照年龄,我是不是该喊柚柚一声哥哥?”
话落,叶囿鱼瞬间就安分下来。
他看向邬遇,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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