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邬遇说话时,叶囿鱼隐约觉得后背发凉。
浪了大半天,回到酒店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冬生洗完澡就乖乖上了床。
不稍一会儿,单人床上就传来了他平稳的呼吸声。
叶囿鱼拿出换洗的衣物,蹑手蹑脚地往浴室走。身后,邬遇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
浴室门反锁的瞬间,叶囿鱼手里的衣物散落了一地。
心脏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着。
叶囿鱼吓了一大跳,本能地屏住呼吸。
邬遇把头埋进叶囿鱼的肩颈,低声说:“柚柚,我吃醋了。”
头发在皮肤上反复摩挲,带起阵阵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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