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得不算远,也听到了个大概:“你要是不习惯,就让邬遇陪你去。”
叶囿鱼琢磨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自己去。
是夜,老三和张岸拉上窗帘都睡熟了。
叶囿鱼才刚补完今日份的笔记。
他看了眼时间,十一点过半,还不算很迟。
他快速把桌上的笔记摞成一叠,轻手轻脚地往阳台走。刚才收尾时,邬遇说要去洗个澡。
浴室里水声渐停。
叶囿鱼没敢折腾出太大动静,只在门上轻轻叩了一下。
浴室门打开时,水汽扑面而来。
邬遇没有往外走,而是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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