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连学校都要帮叶囿鱼洗白?就因为他家有四百平方米的泳池吗?”
前半句话牵动着大家的情绪,毕竟叶囿鱼曾经是他们心照不宣的晦气的代名词。
然而一听见那四百平米泳池,所有情绪都好像打在一团棉花上。
“噗嗤”——
不少同学忍俊不禁:“那、那什么,你继续,就还怪好笑的。”
说话的人似乎是感到冒犯,冷哼一声就没再开口。
作为话题中心的叶囿鱼却对这些议论一无所知。
阮阮问他检讨的问题,他提了一嘴是在邬遇的帮助下写的。
然后两个人就一起被抓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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