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往返后,叶囿鱼的兴奋感还没完全散去,身体却已经无法支撑。胸腔的起伏越来越大,连带着四肢的频率也受到影响。
他没敢继续逞强,立即调整方向朝岸边游。
泳池尽头,班长靠在扶梯旁,正在跟老三说话。少了眼镜的遮挡,他看向老三时即使脸带笑意,在吊梢眼的影响下,依旧显得攻击性十足。
邬遇则兴致缺缺地站在两人不远处。
叶囿鱼游近了些,恰好听见班长和老三的谈话内容。
“陆帆航自尊心强,家境又不太好,叶囿鱼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之前住一个宿舍的时候我就有不好的预感。”班长欲言又止,“没想到他竟然选择这种极端的方式污蔑叶囿鱼。”
叶囿鱼身体一顿,眉头微微蹙起。
他从没想过炮灰攻和班长、陆帆航会是舍友关系。
迹扬的事情发生之后,他就从以前那个宿舍搬到了邬遇宿舍,他也没把换宿舍这回事放在心上。
但现在看来,炮灰攻和这两个人的纠葛显然没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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