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不到自己的味道,但他的身体尚记得昨晚的那场暴雪。
他几乎可以想象,他身上的冰雪气息有多么浓重。
叶囿鱼心头一跳,瞬间就被邬遇点醒。
叶父昨晚才找他谈过性别的问题,如果今天被发现他身上沾染了邬遇的信息素,他恐怕有十张嘴都解释不清楚。
思绪一转,叶囿鱼突然发现,叶父和邬遇了解到的信息并不对等。
叶父清楚地知道炮灰攻没有信息素,可邬遇已经闻过了自己的信息素。
只要他们一交流,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暴露。
他的一颗心仿佛提到了嗓子眼。
“遇哥。”叶囿鱼强压下心里的紧张,思忖着开口,“假性发情的事情,我怕爸妈担心……”
“你能替我保密吗?”
邬遇却没有立即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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