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来得及闭眼,就结结实实撞进邬遇怀里。
额头撞得发疼,鼻子疼,太阳穴也疼。
叶囿鱼吸吸鼻子,泪眼朦胧地抬头:“不许收。”
“柚柚。”邬遇捉住那双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别乱摸。”
别乱摸。
邬遇之前从来不会这么对自己说话的。
叶囿鱼背脊一僵,默默低下了头。眼泪不要钱似的砸下来,不一会儿就在外套上浸出一小圈泪痕。
面前的人忽然噤了声。
鼻尖尽是浓重的酒味,邬遇蹙起眉,语气也不觉重了几分:“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叶囿鱼没再说话,被禁锢的双手却在小幅度地打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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