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要白涂一句话,他就能立马过去替他戴上。
觉察到叶囿鱼的跃跃欲试,邬遇加重了手上禁锢的力道:“别动。”
那头,张岸早已经悄悄摸到了开关旁。
邬遇话落的瞬间,整个大厅转瞬就陷入黑暗之中。
众人在黑暗中适应了有两分钟,白涂发小和苏州月才手忙脚乱地从厨房推出小推车。
视线里,忽明忽暗的烛火灼灼燃烧着。
“咳咳!”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生日歌唱到一半,一阵潮湿腥味悄然朝众人袭来。
这味道就像是……生长在阴湿环境的苔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