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遇眸色渐深。
叶囿鱼总是这样,用最直白的举动,述说最勾人的撩拨。
他扣住叶囿鱼的手腕,把人往里带,敞开的大门恰好遮挡住两人的身影。
昏暗一角,叶囿鱼的双手都被反扣在身后。
他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邬遇已经倾身压了过来:“这里是监控死角。”
温热的吐息不规律地喷洒在耳侧,散开时带走阵阵热度。
叶囿鱼瑟缩了一下,邬遇又说:“柚柚,我能吻你吗?”
呼吸短暂地交融后,邬遇主动拉开了距离:“不行也没关系。”
手腕上,宽大的手掌一松,似乎就要回撤。
“可、可以的!”叶囿鱼触电似的低下头,扑闪的睫毛暴露出他的狭促,“可以、可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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