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颗粒遇热即化,瞬息就和水融为一体。
叶囿鱼贴上去嗅了嗅,隐隐闻到一股子甜味。
邬遇又把一次量的药分了出来。
叶囿鱼喝完冲剂,又灌进去一小包药,胃里顷刻就又鼓又涨。
操场周围,人群隐约有躁动的趋势。
福至心灵。
叶囿鱼收回视线,立刻乖巧地站起来:“要、要候场了。我跟你一起去!”
他说完,广播里就传来三千米和跳高的候场提示。
他怕邬遇要让他在这里坐一下午。
果然,邬遇没有立即答应,而是说了句“只是预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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