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都是借口。”
老夫人叹息,上前相劝:“少爷是什么脾性,二十几年的父子之情,老爷难道还不清楚么。何必自己跟自己生这么大的气。”
老大人气不打一处来,捂着心口气得直发抖。
“安大人与我这么多年结识,为人清官,两袖清风,从不做同流合污之事,故一直孑然一身。私吞赈灾银款,如此重大之事,如何仅凭他一己之力。如此明显的栽赃,岳儿他,枉读这么多年的圣贤书!”
老大人恨铁不成钢,却也只能望着门槛兴叹。
老夫人走上来,手抚在老大人后背,帮其顺气,不敢再帮说一句。
“岳儿他如今是炙手可热,地位亦今非昔比,在他心里,怕是早已瞧不上我这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我混了大半辈子,亦不过是个区区编修。”
“老爷,别再说了……”穆鲁氏忍不住哽咽,以手帕拭泪。
恭王府后院。
曹淳雅穿着一身兰色旗袍,站在窗前,不知在想什么。
身后的南红白玉珠帘被人撩起,发出阵阵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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