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没必要心疼。
他还记得幻象中的自己被实验官各种折磨,记得“自己”被进行各种药物实验、以及开膛破肚的内脏移植。
他曾亲眼目睹“自己”在实验台上的嘶吼和挣扎,目睹自己一点点咽下呼吸。
所以,他不该也不能心疼。
其实感情这种事不是经历了一件两件事就能说不要就不要的,哪怕曾经他在凌裴送给他的机甲上那般愤恨对方的欺骗,但那时,他也还是喜欢凌裴的。
只是这种喜欢更像似脱了肉的骨头,只残留着难清理的筋肉,他用了一百天,在实验星上的一百天,一点点刮骨祛筋,终于,把这人从心底剜去了。
所以,他没有了心,自然就不用心疼了。
一旁的安黎看着满身是血的凌裴,虽然她在日常训练中其实也经常这样,包括安哥哥也是,但她从来没有觉得,一个人浑身浴血的模样是这般让人窒息。
她无法“欣赏”下去,匆匆离开了山头。
叶枭安没管她,随手摘了根狗尾巴草放在嘴里咀嚼,痞痞地看向凌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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