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裴自从腿部受伤后便没再剪过的头发如雪山崩塌,全都倾泻而下,若是忽略那冷到极致的眼神,倒是一副美景。
凌裴盯着始作俑者,眼中的刺骨寒意几乎凝固成了实质的刀刃。
叶枭安缩了缩脖子,如临大敌,随后尴尬地笑了笑,心里腹诽:我就碰了一下,是你头发太顺滑了。
凌裴拨动轮椅转过身,背对着他寒声道:“滚!”
“好嘞。”
叶枭安小心翼翼将银簪放在院里的石桌上,这才狗腿似地溜了。
他朝屋里跑了几步,鬼迷心窍又回头瞟了眼,谁知这一眼,直接定格在了瞳仁里。
漫天枯叶中的将军坐在轮椅上,一头柔顺的黑发披散在肩上,微微抬着的下巴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完美无瑕的侧脸一半沉浸在黑暗中,一半沐浴在灿阳下,还有那饱满的额头上飘动着几缕发丝。
每一次微风拂过,都好像有阳光在他脸上跳舞,金色的轮廓异常迷人。
如此瞧着,竟有几分弱不禁风的凄美感,好似他刚刚那一碰,这人就险些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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