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枭安背在背上的手指了指不远处正冒着青烟的香,抹了一把额间的汗,说:“凌裴让我单手倒立撑到香燃完为止。”
凌七闻言看了看那香,心道:得,今天这人不用训练了。
辰布衣下来的时候也被叶枭安吓了一跳,她虽然好奇这人做了什么被将军惩罚,但到底没问。
叶枭安虽然被罚了,但心底却是甜滋滋了,早上虽然被凌裴打了一鞭子,但他趁着晨时荷尔蒙飙升时,压着人狠狠来了个法式|热吻,那滋味,比麻药效果还强烈,即使后来被打了也丝毫不觉得疼。
再说,难得看见凌将军受惊似的神情,怎么也是他占便宜了。
还有一点…
他总感觉…凌裴好像在纵容自己,纵容他一点点得寸进尺…
当天会议时,凌七和辰布衣都注意到他们将军穿上了高领,嘴唇好像也是肿的,霎时,他们脑补了一切。
辰布衣带着银制面具,有什么表情外面也看不出,所以没什么反应,倒是凌七,脑补完后就眼观鼻鼻观心,怎么都觉得尴尬,全天不敢和将军对视。
而凌裴自早晨醒来后,就感觉双腿有些热,不是表面,而像似骨头里散发出来似的,想起早上叶枭安信誓旦旦说,在比赛前绝对让他站起来的话,他不由心里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