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汴京,还没有人敢如同李宓一般,这样质问方应看,但他却不生气,反而极为温和有礼,见此,他身后的刑总眼中闪过奇异的光。
见阿飞与禁卫僵持不下,李宓还要再问,前方传来无情的声音:
“明月,阿飞,此事世叔已然知晓,将逃犯交于侯爷,随我回府吧。”
“大师兄,我……”
策马凑到无情身前,李宓满腹委屈,脸颊微鼓,带了些不耐,无情拍了拍她的头,无奈安抚:
“好了,回府再说,嗯。”
李宓还未回答,后侧的方应看反倒冷哼一声,带着人扬长而去。
刑总当着众人的面,用钩锁挑断了犯人的手脚,卸了下巴,拖着人离开,地上几条新鲜的血痕,周遭百姓纷纷避让,谁也不敢惹这群煞神。
空荡的囚车留在了原地,被风一吹,哐当作响。
“什么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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