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看定定地看了一眼李宓,叹息一声,冲无情道:“那几个蠢货还不知如何,你且守在这里,我出去查探。”
说完,方应看转身离开,未曾回头看李宓一眼。
今上的情形已不能耽搁,李宓接过无情手中的药箱,迅速起针,试图稳住伤势,与此同时,无情冲贵妃交代起事情原委:
“宴会中,陛下饮了不少酒,更衣时,服侍的太监自尽,米公公反应极快,不曾想,陛下仍旧中招了。”
无情说得极为简短,李宓却从其中听出了他的暗语,什么“自尽”,定是如同无花手下一般,腹中炸裂,以此暗算。
“米公公?”
“当场气绝身亡。”
喂药的手顶了顶,李宓叹息一声,她入宫几次,也曾见过米苍穹喝酒吃花生,他阴晴不定,有些渗人,却没曾想,去得如此突然,不过,总归是为今上尽忠了。
过了一刻钟,李宓额头已有细密的汗珠,今上的状况却未曾好转,眼见他气息越来越弱,李宓心一横,看向无情,脸上满是破釜沉舟之意:
“大师兄,这比上次的,要毒上太多,此毒冠绝天下,唯有使用秘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