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此话的分量,花满楼愈发恭敬,翩翩公子,不骄不躁,娇娘也愈发满意,拉着花满楼坐到一旁,同他细细讲李宓生活起居的小细节。
深感自己上当受骗,李宓顶着魂灵戏谑的目光,脸上泛起了薄红,低着头挪动着步子躲到神侯身后,俨然一副小女儿情态。
此情此景,神侯府众人相识一眼,会心一笑,心中满是欢喜,神侯捋了捋美髯,假意冲无情低声抱怨:
“你师伯还道这傻的历练一番已有长进,我看啊,以后她怕是被花七攥在手心了。”
见神侯虽心有不甘,却已无反对之意,无情扯回被李宓攥紧的衣袖,细细抚平上面的褶皱:
“世叔,我看未必,花七虽聪颖,却事事为小师妹着想,花家更是和善人家,倒也不必多虑。”
闻言,神侯将礼单放在桌上,手指轻点,敲了敲李宓的额头:
“也罢,我前后思量了许多日,能如此用心待你,花家乃是上上之选,选好日子,便将你这不省心的嫁去别人家,让别人操心去。”
见神侯点头应允,李宓冲花满楼做了一个“事成”的口型,笑得灿烂,又听他满是嫌弃,瞬间垮下脸,叉着腰傲娇地反驳:
“舅舅想得倒美,我偏不,我同七童商议过了,以后每逢年节,都要来神侯府住着,我赖着不走,舅舅休想放心!”
说罢,李宓肯定地点点头,然后跑到娇娘身边,那边瞬间更热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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