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抹了一把脸,李宓笑着哼着歌回到贵妃身边,冲她道:
“贵妃,此后看到的,还请不要害怕,若我身死,贵妃只管陛下就好。”
贵妃眼皮红肿,嗓子发哑,瞧了眼出气多进气少的今上,犹豫道:
“明月,若是无甚把握,不……”
轻笑一声,李宓打断了贵妃的未尽之语,得此一言,也不枉她如此坚决。
“贵妃宽心,我有把握。”
说罢,李宓抽出药箱中的短刀,朝着手臂狠狠一划,血流如注,初时如同常人一般,是寻常的红色。
待李宓运功之后,但见她头上冒起青烟,血中逐渐带了缕缕金丝,额上也泛起了些许赤光。
随着血液滴下,李宓的脸色愈发惨白,而今上的毒逐渐消退,只剩下心口那一处顽固不化。
牙齿咬破嘴唇,留下两颗牙印,李宓又是一刀划在右臂上,这回滴落的血液,粒粒分明,全然是黏稠的金色。
室内散出淡淡的花香,而李宓整个人,泛着浅浅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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