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俊秀的中年似有所觉,回首相识,冰雪消融,白飞飞冲他一笑,转头对着李宓叹道:
“自他败在你爹手下,已有十五载,此后,他便不再执剑。”
见李宓脸上带着复杂的感慨,白飞飞摇摇头,释然笑道:
“说来,我还得感谢七童,若不是他,你高叔,怕是一辈子,也不会执剑了。”
白飞飞此言,说的是实话,若不是她二人发生如此大的事,须得隐居于此,花满楼又十分勤奋,天资上佳,那人定不会重燃修习之心。
那头,中年与青年拆招,花满楼一身内力已然用尽,手抖的不像话。
“锵”不过一瞬,便被高叔挑飞了手中剑,长剑飞出,竟刻进树中,穿透而过!
足见其力道!
花满楼站在原地,擦掉额头的豆大的汗,有些气喘,高叔却气定神闲,呼吸丝毫不乱,仿佛打败花满楼,与砍了一捆柴,无甚区别。
见他收剑,花满楼躬身行礼,虽这一月,每日都是如此,可花满楼依旧震惊,震惊江湖中,还有此等剑法卓绝的前辈隐居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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