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十二不过四个月大,如何躲得过老练的九月。”
说着,十二便奔进来,奶呼呼,软嘟嘟,憨憨的一团,额上秃了一块,吧唧摊在李宓脚边,嘴里哼哼唧唧,吐着舌头喘粗气。
黑白相间的幼犬,正是临行前,冷血赠与李宓的。
见此,李宓口中直呼可怜,宝贝似的将它抱在膝上,细细抚慰,十二也是乖觉,狗头直往李宓手里拱,依赖的模样,让李宓很是受用。
木屋不大,其间陈设,与安平院内并无不同,陆小凤一摸桌下的印记,便知是花满楼的手笔,无怪乎李宓如此适应。
无意中瞥见堂后的摆件,陆小凤冲花满楼眨眨眼,掩着嘴低声问道:
“七童,你怕不是把花家搬空了吧?”
花满楼横了陆小凤一眼,面上一副少见多怪的神色,放在桌下的手比了一个数字,陆小凤瞪大了双眼,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觉得口有些发干:
“养媳妇,如此花钱?”
花满楼肯定地点点头,叹道:“不然你以为,为何几位兄长,如此卖力经营家产,若有子嗣,开销便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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