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宓晃着花满楼的手,垫着步子,心情极好地哼着歌,慢慢归家。
二人不住铺子里,在不远处,置办了一座宅院。
“七童,今日仁医馆可是又亏损了?”
“区区几两,碎玉轩卖出一盆兰草,便能供养仁医馆半年。”
“嚯,以后,便仰仗花掌柜了。”
“胡说,巷内谁人不知,铺子都是叶掌柜的,花某就是账房罢了。”
“噗”
想起早前二人来时,其余掌柜看花满楼的眼神,李宓不厚道地笑出声来。
自两人婚事一定,不止是花老爷偏心,花老夫人更是偏心的没边了。
属于花满楼的家产,竟尽数归于李宓名下,就连从珍娘手上购置的铺子,也都是李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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