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冰萧紧紧盯着她,瞳孔像猫一样放大:“徐姑娘,这种话还是不要乱说,会有杀身之祸的。”
一棵草,还杀身之祸,她最大的祸还在身旁坐着呢!
王时水看徐洋洋不理解就解释说:“徐姑娘,苦蓟草已经绝世很多年了,但是它一经问事就会引起轩然大波。以后这种话,还是不要说为好。”
徐洋洋完全没听进去,准确提取信息,就是这个苦蓟草很稀有,很值钱。
她试探地说:“我听一个大夫说价值千两?”
于冰萧心里叹气,不知轻重,看来是什么都不知道:“万金,前提是有命拿到。”
“那我卖给你好不好?”徐洋洋只听到万金,她还可以打折,这可是妥妥的好感度。
“先拿出来看看吧,货对,我保护你去灵水涧取赏金。”于冰萧无所谓地说。
“好”徐洋洋噔噔噔跑上楼,回到房间,从怀里掏出布包,从里面拿出一颗苦蓟草。
草离土很多天,颜色依旧翠绿,连小刺都硬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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