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我之前痴傻,一直在山里做野人。但不知道怎么了,就恢复了,手里就有这个东西,可能就是吃了这个草恢复了吧。我还给了一个好心的大夫一棵呢?”徐洋洋平淡地讲述自己的身世,看于冰萧眼里起了怜悯,然后坚强一笑,乐观积极。
旁边青竹也饶有兴趣地看她几眼,竟然没有杀气了,就好像一瓶气泡水,不在动不动就炸了,放久了一样,柔和了。
青竹竟然也有怜悯心,这可有点诡异,不过好像她命保住了。
“哦,那大夫手里的卖吗!我王家要买。”王时水期待地看着徐洋洋,终于把她当成有用的人,也终于明白了公子苦心。
于冰萧顿一下,喝口茶:“满门丧命,苦蓟草不知所踪。”
“啊?”两声,王时水和徐洋洋。
“我来就是为了这个事,一为寻苦蓟草,二,要查是谁动的手,那大夫是我灵水涧门徒。”于冰萧眼眸垂下,看不清她的情绪,但从声音就可看出她的低落。
徐洋洋猛地转头去看青竹,青竹不明所以,竟然对她浅浅笑一下。
她疯了,看他干嘛?这人不杀她,她就飘了,看这嗜血的笑容,惹了他,杀她跟杀鸡一样。
赶紧转过来,对于冰萧说:“不一定是因为苦蓟草啊!山下遭遇了强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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