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站起来走到虎微微旁边:“男女有别,我们换位置。”
虎微微一听立刻站起来坐到树直直的位置:“洋洋。”
撒娇一般,但是徐洋洋没有应,而是和于冰萧一起看着青竹。树直直走了,这个桌上就他一个男人,看他要怎么化解这个尴尬。
青竹沉着脸轻飘飘扫了下一下她们,她们就自动转移视线了,无视这个尴尬。
王时水愣愣地看着树直直又喝起了茶,动作行云流水,直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他们修士本不在乎这个啊!真是嘴欠。
次日清晨,徐洋洋睡到日上三竿,虎微微早就原地转几圈了,也没有叫醒徐洋洋,而且压抑着自己的天性,乖乖的等她自己醒来。
“微微,我第一次睡的这么好,没有生命危险就是轻松。”徐洋洋好不愧疚,爬起来。
虎微微无奈:“你哪天都很轻松啊!”
“嗯,王时水竟然没有来叫,他堕落了。”
他应该来才对,要不然虎微微就把他给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