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嗤。”
一个女子能好奇什么呢!
楚澜滄望着灯中的烛火,偶尔进了一点风,灯芯随处攀附,手微抬,拿下灯罩,将那封祁宴北寄来,嘲笑他有眼无珠的信放到烛火上空,渐渐酌了满身,灼热的红慢慢从他手中变小,渐渐的化为齑粉。
顾虞端着热腾腾的洗脚盆,站到门口,敲门道:“主子,是我。”
楚澜滄盯着烛火入了神,听到门外熟悉的声音,面孔柔和了三分,睨着门口:“进来。”
顾虞咧开笑,怀里抱着大大的洗脚桶,道:“主子,我来给您洗脚。”
楚澜滄坐在雕花黄花梨木椅上,身前摆了许多书,手撑在桌上,斜看着一双弯眼的顾虞,潋满风情的凤眼微动,道:“顾虞,今日去翠仙楼可有看上的姑娘?”
顾虞笑凝在脸上,小心道:“没、没有,我就是去听个曲儿。”
楚南这货,告状告的到快。
楚澜滄并未接着往下问,从桌后绕出来,坐在平日休憩的榻上,低头看着顾虞,她蹲着,弯着脖子,一低头一截嫩白入了他的眸子。
有一点祁宴北没说错,他确实有眼无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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