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高庄道:“大人,圣旨上说了舞弊者要流放凉州,徐家三口都在名单上,在下可做不了主!”
这其实是高庄的底线,没人敢私自释放圣旨上的犯人,那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实际上,陈啸庭也没想过要为徐家脱罪,他现在的能量在圣旨面前屁都不算。
圣旨在大明朝内就是铁则,无人可以撼动,至少绝不是陈啸庭能撼动的。
于是他缓缓道:“我不是让你放过徐家,而是希望你能在路上对他们多加照顾!”
“如今天寒地冻,到了凉州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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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恭敬道:“陈大人,你来了!”
陈啸庭此时脸色平静,对郑多元道:“让你费心了,多谢!”
郑多元摇摇头道:“唉……陈大人,这事儿怕要你亲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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