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无妨。”
道可道虽然感觉到古怪,但还是这般回道。
别看慕玄陵一副不正经的样子,实际上比起玉玄和楚牧这师徒两,他是再正经不过了,至少作为玉鼎宗之人,他将宗门的看家本事学了个全,不只在剑道上堪称当世少有,在丹道上的造诣也是直逼当世三大丹道宗师。
当年慕玄陵就是借着请教丹道的名头和白如晦搭上交情,成为好友的。
道可道将芭蕉扇递给慕玄陵。
玉鼎宗的已故宗主接过扇子,诡秘的笑容顿时添上一分阴森之色。他可还没忘记自己假死的时候楚牧是如何编排自己的。
有道是人在做,天在看,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以楚牧现在的进境,慕玄陵估计今后他是没什么机会进行报复了,眼前这可能就是最后的报仇良机了。
所以······
“师侄,贫道来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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