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先生,你对这形势有何看法?”
天王这一发问,殿中之人便将目光转向独自一人站在不远处的太衡天,目光之中难掩质疑之色。
毕竟这太衡天乃是空降上位,并给还在先前丢掉了东海郡,如此资历,自然是会被人看不起的。
对于众人的质疑,太衡天熟视无睹,他的目光在地图上四处逡巡,时不时走一两步仔细观察,好一会儿,他才回道:“禀帝君,老夫认为,此乃调虎离山之计。”
他指着西方那片逐渐扩大的佛光,道:“据老夫所知,如今在西方不断扩张的佛军乃是由那大乘教的佛顶金轮炽盛光如来所统摄。此獠虽凶横,在先前占据雍州,但其人加入大乘教的时间尚短,便是有弥勒邪佛为其背书,他也不可能直接统领大乘教的诸多高层。”
“休看眼下佛军来势汹汹,但老夫敢说,这佛军之中有九成九是被度化的信众,大乘教的主要战力绝不在此。”
闻太师对于这种戏码也是老熟悉了。
想当年,他还在殷商当太师时,就是北海袁福通把他这殷商顶梁柱给拖住,顺带着还让大量兵力一直在北海平叛,这才让西岐起了气候。等到他回朝,那战局已经不是一个闻太师能够左右的了。
“哦?”天王问道,“那你说,敌方意欲何为?”
“自然是中都,是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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