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连续出错失利，青鹫的能力也会受到青水骨干质疑，她几乎失去价值了。”
“最重要的一点，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心志全都崩溃了，整个人行尸走肉。”
宋红颜追问一声：“你还能利用？”
叶凡低头喝入一大口热粥，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当然有用，没用我带她回来干什么？”
“我能把她踩入万丈深渊，也能把她从万丈深渊拉上来。”
“不过要先熬她几天，让她心底最后那口怨气灭了，我才能彻底驾驭她。”
他的目光有了一丝穿透时光的锐利。
在小两口夜话的时候，千里之外的瑞国，正阳光明媚，圣母玛丽医院，人来人往。
“你慢一点，别动，别动，我来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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