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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我断定皇上还有十年可活,险些以为自己看走眼,堕了师父的名头。上月皇上突发恶疾,宫里传出消息,说是不妙,都在做皇上驾崩的准备了,没想到今天皇上突然上早朝,气色红润,却是看不出大病初愈的样子。”
“这场病生的蹊跷,几皇子沉不住气,漏了些马脚。”
“二皇子比想象中沉稳些,但也被我们找到了蛛丝马迹,没想到他背后的牵扯如此之深,幸好提前发现了!”
“好在太子是听劝的,不过,也该让陶誊开始运作了。”
“哦,对了,夫子已经是一府主官了,但还是不愿意离开边关,也不允许我在朝中为他运作。”
雅间里只有师姐弟二人。
玉朗现出真容,他蓄了须,脸上已经没有青涩的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久居高位的气度。
他微微闭目,靠着椅背。
只有在师姐这里,他敢完全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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