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杆走出了办公室,虽然心里憋屈,但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这些单位的规定都是冷冰冰的,你就是再牛掰的人,让你往这些单位跑一个月,也保证你见谁都点头哈腰,你想不变得猥琐都不行,不给你办的道理有千万条,随便哪一条都可以整死你。
怪不得黄美丽说,她一个多月把执照办下来,还算快的,怪不得她说起老麻,会小心翼翼,这些人你得罪不起啊。
刘立杆走到了一楼,意外地发现黄美丽站在下面楼梯口,在看墙上贴着的宣传画,刘立杆心里大喜,他第一个感觉,她这是在等自己。
刘立杆叫了一声:“黄美丽。”
黄美丽转过身,看到是他,脸红了,稍微慌乱了一阵后,装作是要上楼,嘴里说:“你怎么还在?我有东西落在楼上了。”
“对了,你办得怎么样了?”黄美丽问。
刘立杆苦着脸,说:“我正想找你,安慰安慰我这颗受伤的心灵,唉,看起来遥遥无期。”
“没事,一步步走,最后总能办成的。”黄美丽反过来安慰他。
“看看,就知道你是疗伤高手,这话说得多好。”刘立杆说,“走吧,吃饭时间到了,叫你男朋友过来,我请你们吃饭。”
黄美丽看着他,问道:“我一个人,你就不请了。”
“我当然求之不得啊,我怕你男朋友吃醋。”刘立杆叫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